舒真超级小穴
以下为本文随机片段
我猜那「啪啪」声一定传到了电话里,因为当时婧婧忙著对电话说:「没什么,是电视的声音,武侠电影。」
小雪好像真的有些晕,有点跪不稳了,屁股晃来晃去的,说:「你快点啊!怎么了?」
「嘿嘿,把屁股抬高,双脚用力,要使屁股的洞也张开。很好,嘿嘿嘿。」
平坦的小腹下,是一片稀疏的黑毛,一直从阴埠向下延伸到我紧紧夹住的大腿间,哥蹲下身子,把他那张臭烘烘的嘴贴在了我的阴埠上,来回的用舌头舔著,我本能的夹紧大腿,不让他的舌头进到里面。
陈洁云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,臀肉不停地颤抖,流出来的透明体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,也淋湿身下的一丛浓密的阴毛和我的阴囊。
有一日,因为要弃置一张旧桌子,于是将它搬到楼下去。
口交后,大出我的所料,中年人非但没有解开贞操裤的意思,还伸出手,在贞操裤外面一阵摸弄,把我推上了又一次小高潮才算罢休。
家声摇头道:“不会,不过,祇是觉得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”
在我的印象里只有生孩子时有过这种感觉,肉棒已经到了我的子宫最底处,才停止了进攻。给我的感觉是还有一部分没有插进来,我好像是做梦似的,一个只有14岁的男孩还有这么巨大的东西,我的身体好像要被他涨开似的,连呼吸也变得很困难了。
我给女友简单整理一下,拦辆计程车把她送回家。

